卢玉菲赛后摘下那条能抵我半年房租的项链进更衣室,队友笑得有点尴尬
卢玉菲刚从平衡木上下来,脚还没沾地,手指已经摸向脖子——那条细链子在聚光灯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她顺手一摘,随手塞进运动包侧袋,动作熟稔得像摘发圈。
更衣室门一推开,几个队友正换衣服,看见她拎着包进来,笑声突然卡了半拍。有人低头猛扯运动裤松紧带,有人假装专心擦镁粉,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包上瞟。那项链坠子是祖母绿切面的,拍卖行估过价,够我在五环外交半年房租还带物业费。
她自己倒没当回事,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,顺手把项链搁在长凳边缘。金属链子滑下去一点,搭在磨旧的体操鞋上,绿得发沉。没人敢碰,也没人敢说“放这儿不安全”。毕竟对她来说,这玩意儿可能就跟我们戴个塑料发绳差不多——训练完随手一摘,明天接着戴。

我蹲在角落系鞋带,听见她跟教练聊下周去瑞士集训的事,语气平淡得像讨论周末超市打折。而我银行卡余额刚够买张高铁票回老家。她脚踝上还有昨天落地时磕的淤青,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透明护甲油,连小指都没翘。
最离谱的是,那项链据说只是她十八岁生日礼物之一。家里人嫌太招摇,让她比赛别戴,她偏要戴——“戴着稳”,她说。结果真稳了,拿了铜牌。现在她把它扔在更衣室长凳上,像扔一块用完的海绵块。
队友终于憋不住笑出声,但那笑声干巴巴的,像踩碎了一片薯片。没人接话,空气里只有吹风机嗡嗡响。我盯着自己起球的训练服袖口,突然觉得这屋子有点闷。
你说,她下次会不会直接戴着钻石耳钉上场?反正对我们来说,那不是首饰,是压舱石。可对她呢?大概只是今天出门顺手抓的一件东西吧。
